魔药树莓派的意外
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召唤师宿舍,空气中的魔力微粒在光柱中缓缓飘浮。召唤师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《中级魔导理论》,眼睛却瞟向窗外——今天天气太好,实在不该闷在屋里看书。
“召唤师大人!德比伦大人!我来啦!”
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,库皮亚抱着一堆东西从传送阵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,翅膀扑棱了两下才稳住身形。今天她穿着一袭米白色的连衣裙,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,显得格外清爽可爱。
“库皮亚?你带了什么好东西?”召唤师放下书,笑着迎上去。
“我刚烤好的树莓派!”库皮亚眼睛亮晶晶地捧出一个竹编篮子,里面躺着一个金黄色的派,表面还点缀着鲜红的树莓果酱,散发着诱人的甜香,“还有新调配的美味药水!可以让食物变得更加美味哦!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贴着“美味药水”标签的小玻璃瓶,又顺手摸出另一个银色瓶盖的瓶子,“咦...这个是...”
库皮亚歪着头看了看两个瓶子,嘴里嘟囔着:“金色瓶盖的是美味药水...不对不对...我记得昨天做实验的时候...银色瓶盖也是美味药水...可是...”
她的小脑袋瓜显然已经混乱了。昨天她在工作室里同时制作了三批药水,美味的、变性的还有增发效果的,结果标签贴到一半就被德比伦一通召唤吼叫给打断了。
“哎呀不管了!反正都是药水嘛!”库皮亚笑着摇摇头,拿起银色瓶盖的小瓶子,“这个看起来也很漂亮呢!”
她小心翼翼地把瓶子里的液体滴了几滴在树莓派上。淡粉色的液体渗入派皮中,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香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。
“嗯!完美!”库皮亚满意地点点头,“召唤师大人,我还有点事要回天上处理,就先走啦!你和德比伦大人好好享用哦!”
她展开洁白的翅膀,嗖地飞走了,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门在她身后啪的一声关上,然后又被推开一条缝:“啊对了!如果味道有什么不对...请在药效发挥前找我!当然也可能来不及...嘻嘻!”
门再次关上,这次是真的走了。
召唤师看着桌上那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树莓派,无奈地笑了笑。库皮亚那家伙,每次都这样冒冒失失的,但手艺确实没话说。
“喂!德比伦!出来吃派!”
一阵暗红色的魔力涌动,契约阵在房间中央亮起,黑烟缭绕中,德比伦双手抱胸现出身形。金色的竖瞳里满是骄傲和不耐烦。
“啧,大白天的叫本大爷出来就为这种事?”德比伦扬了扬下巴,“本大爷可不是你养的小宠物!”
“库皮亚特制的树莓派,你不吃我就全吃了。”召唤师拿起一块派,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德比伦的鼻翼微微抽动,那股甜香混合着树莓的酸甜,让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但他还是强撑着面子,哼了一声:“哼...既然是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,本大爷勉为其难尝尝好了,免得你又说本大爷不给面子。”
他飞到桌前,小爪子拈起一块派,猛的咬了一口。
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——派皮酥脆,内馅酸甜适中,树莓的清香在舌尖绽放。更特别的是,那种药水带来的风味,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甜,顺着喉咙滑下去,让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。
“味道...还不错...”德比伦含糊地评价了一句,手却不自觉地又拿了一块。
“说了吧,库皮亚的手艺还是不错的。”召唤师也准备拿起一块。
德比伦一口接一口,很快就把派快吃完了。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果酱,正要开口再来一块,突然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呃...”
一阵奇异的暖流从小腹涌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涌。德比伦不由自主地弓起腰,手撑住桌沿,指尖都在颤抖。
“德比伦?你怎么了?”召唤师放下手中的派,察觉到他脸上的表情不对。
“本大爷...没事...”德比伦咬着牙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就是...有点热...”
热?这可不是简单的热。
德比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。他喘着气,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始不可思议地变得柔美。
“这...这他妈...”
他惊慌失措地去摸自己的脖子,指尖触碰到嗓子时,脑子轰地炸开了。与此同时,他感觉自己胯下那个熟悉的凸起正在消失,代之而起的是一道从未有过的缝隙,湿漉漉的,敏感的,像是被剥开了最柔软的内里。
“库皮亚...那混蛋...把药水弄反了...”德比伦的声音都变了,原本低沉磁性的嗓音带上了一丝女性的柔媚和颤抖。
他跌跌撞撞地向后退,背撞上墙壁,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下来。斗篷批的散乱,衬着那张因震惊和情欲而潮红的脸,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冶美感。
“德比伦!”召唤师冲到他面前蹲下,伸手想要查看他的状况。
“别碰我!”德比伦尖叫一声,声音尖锐,带着哭腔,却有一种莫名的撩人,“我现在...我现在不一样了...你不准看...”
他——不,现在应该用“她”了——咬着下唇,眼眶泛红,金色的竖瞳里蒙上一层水雾。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,不仅是性征的改变,还有那种从骨髓深处涌起的渴望。
该死,库皮亚不仅弄错了药水,还加了什么催情成分吗?
德比伦的双腿不自觉地在空气中摩擦,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空虚感,像是在叫嚣着什么。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心里痒得让她发疯。
“你...你走开...”德比伦推搡着召唤师的手,可那力道软绵绵的,更像是在撒娇。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怎么能走开?”召唤师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一阵复杂。眼前的德比伦已经不是那个嚣张不可一世的恶魔了,而是一个因为药水而变得柔软敏感的女孩。
“本大爷...我才不需要你管...”德比伦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软,最后那一句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我好热...好奇怪...”
召唤师伸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。德比伦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往那只手上蹭了蹭,像是寻到了救命的凉源。
“乖,放松点。”召唤师的声音低沉温柔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。
德比伦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,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触碰,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,淫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,洇湿了布料。
“你...你不要这样...”她喘息着,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召唤师的衣襟,“我会...我会后悔的...”
“等后悔了再说。”召唤师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唇。
那是一个温柔又霸道的吻。召唤师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,品尝着残留在她口中的树莓香气和药水的甘甜。德比伦发出细碎的呜咽,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襟,身体软成一团。
吻了许久,召唤师才放开她。德比伦大口喘息着,眼神已经完全迷离,金色的竖瞳里只映着他的影子。
“来吧,我带你到床上去。”召唤师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里间的床铺。
“混蛋...别把我当小孩子...”德比伦嘟囔着,手却紧紧环住他的脖子,把头埋在他的胸口。
召唤师把她放在床上,然后俯身压了上去。
“不要...别看...”德比伦害羞地想要遮掩,却被召唤师握住了手腕。
“很美。”召唤师低头含住德比伦的乳头,舌尖轻轻舔舐打转。
“嗯啊——!”德比伦弓起腰,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“别...别吸...好奇怪...啊啊...”
召唤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,继续品尝那对初生的乳峰。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下滑,探向那片从未探索过的神秘花园。指尖触碰到那道湿润的缝隙,德比伦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这里...都是你的...”召唤师在她耳边低语,“全部都是因为你才有的。”
“呜...别说了...”德比伦捂住脸,羞耻得浑身泛红。
召唤师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,沾了满手的淫水。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进那个紧致的小穴,瞬间被滚烫的嫩肉包裹吸吮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德比伦尖叫着夹紧双腿,却反而把那根手指夹得更深,“别...别进去...好涨...”
“放松,一会就舒服了。”召唤师一边说,一边缓缓抽送手指,感受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在他的抚弄下变得柔软、湿润、接纳。
一根、两根、三根。他耐心地扩张,直到她的穴口汩汩地流着淫水,把小穴周围都弄得一片泥泞。
“好了...可以了...”德比伦沙哑着嗓子说,手抓住他的手臂,“进来...操我...”
“变性的第一次,就这么着急?”
“闭嘴!是我自己想吃...不对...是我...总之快点!再不操我我就用魔法轰你了!”
召唤师笑了。就算变性了,这脾气还是一点没变。
他脱掉自己的裤子,露出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。龟头紫红发亮,青筋盘虬,抵在德比伦湿漉漉的穴口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废...废话少说...呜啊——!”
话音未落,召唤师挺腰插了进去。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,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,一插到底,直抵花心。
“啊啊啊——好大...好撑...混蛋...慢一点呜...”德比伦的指甲深深掐进召唤师的后背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“这可慢不了。”召唤师扣住她的腰肢,开始毫不留情地挺动起来。
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。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德比伦的双腿被架在召唤师的肩上,姿势大开大合,每一次进入都深深碾过她的敏感点。
“那里...啊!就是那里!别碰...啊啊啊!”德比伦语无伦次地叫喊着,眼泪、唾液混在一起,整个人被操得神志不清。
“口是心非的恶魔,明明很舒服吧?”召唤师坏心眼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,龟头一遍遍碾压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。
“呜...舒服...舒服死了...啊...再快点...我还要...操死我...把我操死...”
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。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恶魔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床上扭动腰肢,小穴贪婪地吞吃着召唤师的肉棒,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要去了...要去了...啊——!”德比伦弓起腰,小穴剧烈痉挛,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,浇在龟头上。
但召唤师没有停。他把她翻过去,让她跪趴在床上,从背后再次插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。
“啊!太深了!会坏的...会坏的啊...”德比伦抓着床单,被操得不住往前滑。
“不会坏的,你可是恶魔。”召唤师一边说,一边啪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臀肉,留下红色的掌印。
不知道操了多少次,变换了多少姿势——传教士、狗趴式、骑乘位、侧卧式,甚至把她抱起来边操边走。德比伦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,小穴已经完全合不拢,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情欲的味道。
最后一次高潮时,德比伦直接瘫软在床上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呜...本大爷...不...我不行了...”她闭着眼睛,声音沙哑地喃喃,“再操下去...会死的...”
“那就休息一会。”召唤师从背后搂住她,吻了吻她的肩头。
“混蛋...你等着...等我恢复原状...有你好看的...”她嘴上放着狠话,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,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进他怀里。
“随时恭候。”
德比伦哼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她靠在召唤师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意识渐渐模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感觉身体又传来一阵奇异的暖流。低下头一看,胯下那道湿润的缝隙也慢慢闭合,熟悉的凸起重新出现。
“恢复了?”召唤师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。
“废话。”德比伦翻身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正常的身体,长长舒了一口气,然后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“哼!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,本大爷就让你尝尝地狱烈焰的滋味!”
“好好好,绝对不说。”召唤师举手投降,“不过说真的...变成母的也挺好玩的嘛。”
“你敢——!”
德比伦一巴掌拍过去,却被召唤师躲开了。两人在床上打闹起来,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,窗外的阳光正好,一切都刚刚好。
至于那个罪魁祸首库皮亚,此时正在天使殿里对着实验记录本挠头:“咦...我的药水...到底哪个是哪个啊...”
她打了个喷嚏,揉揉鼻子,继续埋头翻看笔记。
嗯...不管了!反正应该不会有问题吧!